紧紧箍住的腰窝被往下狠狠的压下去,脆弱敏感的逼腔被迫一下子含进粗大狰狞的柱身,原思颜抓住被单一点点挪动上去的身体如同下坠般,他纤白的手指再也抓不住皱巴巴的被单,只能发出近似咕啦的指尖划拉声。

        “呜啊啊啊——”

        以为可以逃过一劫的湿嫩肉腔被再度撞开,结实的胯部这次发狠的顶撞肏干,酥麻混着酸胀一股脑的接连不断,原思颜在恍惚里呜咽,他都要不能呼吸了。

        贞悠洁再度虚压上来的上半身,喷洒在耳边的炙热呼吸几乎要让原思颜头皮发麻到融化,那极深的眼睛类似深渊,注视代价是下眼睑下边湿亮亮的两颗痣被轻咬舔戳。

        “我不是说会让亲爱的爽死的吗,在没有做到之前,我是不会停的。”

        “不,呜啊......”

        贞悠洁堪称蛮狠的箍着他的腰窝,胯间直直往前顶着碾撞过敏感点,藏匿不住乖戾的眉眼因为梦想成真还持续着的喜悦幸福显出一种病态的泥粘感。

        死死盯着原思颜的眼瞳明明不正常的颤动着紧缩,偏偏说出来的话还是近似亲昵呢喃的平稳:“不管跑多少次,都会给你抓回来的。”

        要被贯穿的可怕感随着每一次凿操般的肏干就越发清晰,原思颜都要被操出来窒息感了,他感觉什么都被搅撞的一团乱,什么都是浆糊,颤抖发红的腿根,泛白的嫩生生逼口湿漉漉的淫水白腥精液都被撞打成了白沫。

        失禁感在不知道几次的潮吹里冒出来也不在之后消失掉,反而马上就要跟着潮吹出来的淫水一样喷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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