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楼思德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禁偷偷给了连墨一个大白眼,意思是:你他妈找到个老同学也不愿意跟我说是吧,藏着掖着就像个养小白脸一样,你回家就给老子等着。
连墨假装没看见这个表情,继续低头吃饭。
毕竟两个当事人在场,张越颐也不好对两人的生活指手画脚,评头论足的,一顿饭下来,除了神魂天外的连墨,其他几个大老爷们谈天说地,胡吃海喝,气氛一度达到了最顶峰。
自那天后,张越颐也有断断续续的问连墨。
张:那个男人就是让你反常的根源吧?
连:......不是。
张:你知道吗?你现在只要一提到他,就会下意识的否认。这叫欲盖弥彰。
连:那天的事我很抱歉,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地址,让你受伤了。
张:你不用觉得有什么负担。不要一提到他就会想起我和他打架这件事。本来也是,那天他那么振振有词质问我和你的关系,就是只口不提你为什么要来我这里疏导心理,这样装聋作哑的男人为什么还要继续和他在一起?在他出现之前,我就对打你的那个人大概有了一个初步看法,心中早就有气了,他来了倒好,我那天打他是真的下了狠手的。
连:......谢谢你。
张:谢啥,都是老同学,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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