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春艳对政仁这个继子挺身维护自己,倒是因此感激在心里。
“骚货!就是欠肏干……等下看我怎么整治你。哼!”
停手后寒强不屑的说。
叔叔看着寒强,心里想:“这小子咋变成了这样呢?”
寒强的龟头再次顶在春艳的屁眼上,果然,这次春艳怕挨痛而学乖了,尽管心里百般的屈辱,也只敢轻柔的挪动淫臀婉拒。但这样欲拒还迎的摩擦,却让寒强的鸡芭更性奋的涨大了一些,春艳心底暗暗叫苦,等下若是强行插进来,自己的柔嫩的肛门口免不了被撑爆,到时又有苦头吃了。
寒强吐了口口水在龟头上抹了抹,就不客气的抬高春艳那诱人的美淫臀,左右调整着涂满淫液的屁股后,接着“滋嗤”一声就挺入了春艳的菊蕊穴。
春艳吃痛,大叫了一声:“啊!痛啊……不要啊……求求你……会受伤的。呜……”
春艳痛得险些晕了过去,知道丈夫不在而继子又串通外人来奸淫自己,根本没人会来救自己,因此绝望哀凄的忍痛挨着寒强鸡芭的插送。
寒强及叔叔看见春艳这抿着嘴、默默承受挨肏干的哀怜模样,真是凄美绝伦,像在享受着鸡芭的抽送,又像是慈祥的母亲在忍受着肉体上的痛苦。两人看着看着,不禁又更卖力的插送起来,这又把春艳插得有苦难伸。
说也奇怪,春艳在括约肌被寒强鸡芭撑开后,嫩肉因为缠夹得紧,被鸡芭抽离着一进一出,竟然感到自己有前所未经历过的淫欲高潮,而无耻的雪白屁股更是淫荡地顺着圆周摆动承接鸡芭,一手扶住寒强的屁股,一手竟忘我的搓揉起自己雪白淫荡的双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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