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喘着气一边推了叔叔一下说:“小色鬼,快点把你的鸡芭拔出来,痛死我啦。”

        叔叔把鸡芭从他的屁眼里拔了出来,躺到床上调笑地对他说:“哟!箫男人,刚才你的叫床声叫得那么欢快,怎么现在又说痛啦。”

        “我不叫得动听点,你会那么快就出来吗?再给你搞下去,我后面非给你搞烂不可。”

        他瞅着叔叔说,手不停地在自己的屁眼上按摩着。

        “箫男人,你真狡猾哦,是不是真的好痛啊?让我摸摸看,嘻嘻……”

        叔叔笑嘻嘻的对他说。

        “摸什么呀,不许摸。”

        他把叔叔正要伸向他屁眼的手推开,接着又说:“小色鬼,屁眼也给你肏干了,我的嫩逼又想要了,怎么办?”

        “不行啊,我现在累死了,我们以后再搞行不行啊?”

        叔叔望了他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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