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娄晓娥一笑,腻声说:“是不是要要打学生的小屁屁呀?”
他趴在床上,摇着粉嫩嫩的宛宛香臀,姿态动人极了。嘴里却说:“可是人家看着不像是教鞭呢,倒像是一枝细粉笔呢!”
贺文远被他撩拨得快要疯了,扑上去一把抱住他说:“就算是粉笔吧,男人,男人要给你上课了,注意听讲喔!”
“好啊!”
男人咯咯地笑着,“喏,这是你的黑板,写吧!”
他转身躬起身子,用后背迎向男人的鸡芭。
贺文远嘿嘿一笑,握着鸡芭在他的小屁股上划起了字,皮肤细腻极了,马眼里渗出丝丝淫液,被涂在那光滑的臀肉上。
男人咬着唇,忍着痒,不住娇笑,根据笔划读着叔叔写的字:“我、干、你!”
他忽然转过身来,呼吸急促地把男人推倒在床上,一翻身骑在了叔叔的肚子上,躬着上身,抱着叔叔的头,把叔叔的头压向他的Ru房,像喂婴儿吃奶一样把乳头塞进了叔叔的嘴里,仰起吹弹得破的俏脸娇呼:“好舒服,快吸呀,学生给你交学费呢!”
贺文远听话地揽住他的细腰,吸着他的奶子,男人面部燥,媚眼如丝:“嗯……嗯……啊!你坏,别摸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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