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耷拉着的那对兽耳抖擞地支棱起身子,连带着他雾气朦胧的眼睛也跟着晶亮。

        顾铮发出性感的喘息和低吟,恨不得将两只耳朵都给吞掉,黏腻的水声轰轰隆隆传进沈白脑子里,整个人幸福到快要晕掉。

        主人好性感,他怎么知道小狗喜欢被玩弄兽耳的。嗯哈,好湿,小穴流了好多水。

        被情欲支配的沈白,双手胡乱地在顾铮周身游走,他摸到他滚烫坚硬的性器,把它从层层衣料的束缚中解脱。

        他掰开自己湿淋淋的骚穴,踮脚在那根肉棒上蹭弄。硕大的龟头好几次都擦着他张着嘴的小口差点操进去。

        “主......主人......呜......它怎么进不来......小狗想要您,求您操我。”

        顾铮放过被欺负的可怜兮兮的兽耳,用舌尖蹭去沈白眼角的晶莹,“小狗这是急哭了吗?”

        沈白继续呜咽,发情期好难受,好想要主人的爱抚,那里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操松操烂。

        顾铮还从未见过沈白急躁成这个样子,看来这个发情期确实有点厉害。他宽大的掌心在他脑袋后面揉了揉,果然急到抓狂的小狗安分不少,还眯着眼回蹭他的动作。

        “真小狗假小狗?沈小白,你这是狗尾巴吗?”

        说着顾铮把他半掉不掉的睡裤彻底甩了出去,热烈滚烫的亲吻隔着睡衣单薄的布料含弄那两颗硬如石子的小奶尖,洇湿的布料软塌塌地贴在沈白白皙细腻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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