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施,我知道我现在管不了你,但至少不会害你,听劝好不好,离赵景明和周清远一点。”

        周施系领带的动作顿了顿,说:“你害我不浅。”某种意义上说,比赵景明还要过分。

        赵涸见他这样,被生活打压出来的虚伪好脾气有些绷不住,语气变的有些急切:“周施,你是长本事了不是,真就半句也不听?!”

        “我爱...赵景明。”

        “你爱个屁!你...”赵涸急了,可话却被拦在半路。

        周施蹲在他身前,漂亮的青年已经褪去稚气,脸上总有股淡淡冷漠神色,赵涸看着那条系的整齐的领带,往上是修长白皙的颈,这里从前有根很漂亮的项圈,当时如果摸周施的脖子,他还会顺从的把下巴也搁在你手上...

        赵涸的心跳抑制不住的加快,周施的脸上却又带着嘲讽,说:“我爱他什么?”

        “你可能会觉得我是个神经病,但我的确对别人说不出“爱”这个字,这很奇怪,赵涸,我也去看过心理医生,可医生没给出我答案,你可能根本听不懂我说什么...赵景明是个人渣,但你也是,所以就算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是自寻死路,你...也陪我一起死好了,赵涸。”

        周施说完,自顾走了。

        只剩愣在原地的赵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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