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涸已经在心里盘算了九十九种把这个偷跑出来喝酒的叛逆小狗罚哭的方式。

        也想了一百零一个理由替他开脱。

        “那你是来找我的吗?”周施眨着眼睛有些犯困,伸手扯住赵涸的袖子。

        “不是。”赵涸把人从沙发上拽起来,没想到被小小的推拒了一下。

        “我去和同学告个别,唔...稍等我一下。”周施走起路来稍有些摇晃,赵涸伸手扶他,打开了包间的门,也顺便扫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六男三女,蛋糕鲜花,一对儿不怎么熟的情侣,一些啤酒罐。倒也是蛮正常的大学生聚会现场。

        瘫在一边儿的王两看见周施站在门口,门边还隐约有个正装男人的身影,以为周施遇到什么事情,踉跄着要起身过去,又跌坐回了沙发。

        “我遇、到熟人、要、先走了。”周施红扑扑的脸,说话有些大舌头。

        “什么熟人?”李驷还清醒,勉强保留了些警惕心,走过去扶着周施,又往门外看了一眼,看见穿着一身银灰色西装还戴着个无框眼镜的赵涸,脑袋里闪过四个大字:衣冠禽兽。

        周施与门外的男人,同款的眼镜,同款的手表,加上周施破天荒往别人身上扒拉的这种态度,李驷很难反驳他们是熟人的关系,但也没打算把醉醺醺的周施就这么放走,于是开口对赵涸说:“抱歉啊哥,我们刚才和小施喝了些酒,一点点,都不太清醒,我得再问问小施。”

        “周施,这位是你谁,还能认出来吗?”音乐声嘈杂,李驷几乎用吼的,生怕周施听不清他话。

        “他是赵涸啊,主、人……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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