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哭抽你,给你三十秒,把泪憋回去,好好说话,为什么哭。”
周施想起这皮拍子抽到腿间的感觉便发憷,吸了吸鼻子,倒也真的不再哭,只是时不时的打个哭嗝,好不可怜的小狗模样。
看的某人心疼又心痒,手里的皮拍换成了消肿止痛的喷剂,捧着小炮灰那半边肿脸边喷边吹风。周施的思绪被扯开,看向赵涸给他上药时那张还算顺眼的模样。
认真又小心,好像多关心他一样。
明明是他打的。
周施的泪又盈满了一整个眼眶,赵涸怕把药给冲了,急忙亲上去,把那两滴水儿给吮进唇间。
“药太蛰了?”
“嗯。”不是。
“我打太狠了?”
“嗯。”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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