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便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穿房入户。
突然要应付两个精力充沛的Alpha,郑西决前几周几乎没有什么双脚落地的机会。
脖子上的咬痕一塌糊涂,两股信息素不知疲倦地在体内奔流,让情潮像拍岸的洪水,反复冲刷混沌的理智。
他想着白起那时的话,沉湎于甘美的叹息里战栗。
何非的离开,便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后来某一天,白起心血来潮谈起何非的现状,说是被所谓的富婆骗光了所有的钱,丢到东南亚去卖肉了。因为脸和身材确实不错。
郑西决放下杯子的手还是不可控地抖了下,瓷器撞出清脆的声响。
白起玩味地托腮:“还没放下?”
“我不要。”郑西决不用想,都知道这位真富婆下半句话是什么,方才因何非引起的心悸瞬息消散,“别把陈一鸣往我这塞。”
白起遗憾挑眉:“Alpha需要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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