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生差不多是被两人的对话弄醒的。
眯着朦胧的睡眼,人还没清醒就拐进了卫生间,从身后一把抱住正在刷牙的郑西决,把脸埋进后颈里深嗅。
不能咬,又馋。只能曲线救国,一路亲吻纤长的脖颈,去碰五天没碰过的唇。
唇没碰上,先蹭了一嘴的牙膏沫。
清凉的薄荷味终于让罗浮生清醒了点,不满地拿手背一通猛擦:“今天还是不行?”
郑西决不慌不忙漱口:“不行。”
罗小狗箍在郑西决腰上的手臂收紧:“都快一周了。”
“答辩完前,都不行。”回话的是叶子扬。
牢骚归牢骚,罗浮生还是乖乖放手:“问你了吗。”
这样平静的三人生活,已经持续了快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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