灏王爷言尽于此,其实他没说要是柳长瑄只是想找个发泄品,那就不会十七了还没个通房侍女,也不会想把人迎进门当正儿八经的夫人。

        “喵~”这只玳瑁不知如何上了来往若水阁的小船,居然跑到了若水阁里,它不解的从缝隙里看骑在木驴上摇晃媚叫的王水生自娱自乐,然后试图叫了一声。

        突如其来的细腻猫叫让骑在木驴背上吞吃假物的王水生吓了一个激灵,穴肉不自觉的收缩,死死地绞住体内的假物,他的双腿也没了力气,胸前的肚兜被他掀开,乳头露在外面,他的脚上还戴着镣铐,哪都不能去。

        柳长瑄这两日没来,他第一夜还觉得不错,终于可以休息了,可是第二日白日他就受不住了,这两口淫穴太淫荡了,贪吃又娇嫩,吃不到柳长瑄的巨物居然馋的乱喷水,王水生只好羞耻的自慰,可是手指怎么也满足不了,前端硬硬的射不出来,他情不自禁想象这是柳长瑄的手指,一边幻想一边撅着臀插穴,等他泄出来的时候才发现不对。

        “唔……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想着他才能射……”

        他觉得自己好下贱,明明是被强迫的,居然可耻的想着柳长瑄的肉体和喘息。

        他逃避着心底里的那个答案,他听外面的洒扫粗仆说过,这处院子是上任家主夫人跟家主的婚房,还说什么他是柳长瑄第一个房里人,他也能知道一点,他对柳长瑄大概是有点不一样,不然为什么要让他住在这里,其他老爷家里的欲奴要是敢逃跑,肯定会被抓回来赏给最下贱的奴隶当发泄品,最后不知道含着谁的精液死去。

        他想着柳长瑄那生气的面庞,觉得他也是有一点点在乎自己的吧,可是他做的事情太过分了,把他的小逼上刺了章,还整日不给他正常的衣服穿,他愤恨又羞耻,可他到底没把自己当做纯正的男人,要是一般的男人被这样对待早就想去死了。

        “不行哈……怎么又痒了……”

        他的两口穴又开始痒了,他的余光瞟到了屏风后面的木驴,木驴背上有一根很大的假阳物,他鬼使神差的下床,软着腿走过去,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路向下淌,他不在意这些,这些日子他已经丢掉了羞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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