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恺撒的手就掐住了他的大腿根,像在怕他支撑不住摔倒似的扶着他。
这下楚子航的脸彻底黑了。被恺撒当做易碎水晶娃娃的他暴躁地甩了恺撒一句:“不做就滚。”
当楚子航说出滚字的时候,对恺撒来讲就是超一级警报了。他理智上当然知道楚子航不可能因为和他上床就被操坏,但心理上的压力让他过于敏感展现出过保护的模样。
解释不清、自己不占理的时候就用嘴去堵住不满的爱人就好了,这是情圣恺撒的惯例手段。他揽住楚子航的脖子将他一把拉近,双唇又紧贴在一起啃咬。没有理智再去分给所谓的技巧,他甚至把楚子航的嘴唇都咬破了。
没好好做扩张一下插进去的结果就是楚子航的胳膊完全撑不起上半身,趴在恺撒身上,涨红的脸埋到了恺撒胸里。本来他就不擅长坐在上面,这下更是让节奏都被恺撒抢了去主导,自己被动着受着。
“……操。”楚子航被弄得爆了个粗口,把恺撒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挥开,强撑着将上身挺直腿跪好大喘气,“神经病。”
如果说和恺撒二十几年的恋情让楚子航改变了什么,其中最明显的一点无疑是,他开始明面上骂恺撒神经病了,并随着年龄增大频率有几何数增加之势。
恺撒双手贴着床单作投降手势,老老实实等楚子航缓过来再骑他。二十几年也就磨合出了这点默契了。
做完的第二天早晨。
“这么快就开始安排后事?”趴在台边的恺撒扎着松垮的低马尾,喝着他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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