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中的坚定,让朱宁打消了这个念想,却还是不死心,“那我可以吃点止疼药吗?”

        “理论上可以。”

        “那……”朱宁话只说一个字就被男人彻底打断希望。

        “但是我并没带。”

        朱宁面无表情将脸转向宫崎鬃,而他乐不可支,被两人这毫无营养的对话给笑到了,神他么对病人负责。

        “你倒是继续磨叽,我可不找你,毕竟那个齐放可不是我朋友。”

        朱宁继续面无表情把脸给转到了一旁,不再继续看,真是晦气。

        “开始吧,医生。”

        历谨臣从他语气中听出了一种咬牙切齿地意味,笑容还是不变,在医院为了安分病人情绪,他早就习惯带上了这副面具。

        男人指尖触到朱宁坠在穴外的肠肉上,冰冷一片,“嘶~”被冰得地方却奇异地散去了些火辣辣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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