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宁身上难受,他又这样难缠,语气中更是不耐烦,“你的脸是镀金了还是嵌玉了?”

        宫崎鬃手指勾着他身下的阴蒂环,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扯拉着,语气阴毒,“我劝你现在安分一点,毕竟……”

        “你接下来一周都腰肢在我手中过活,我现在给你机会治病,接下来你可小心,别被玩死了。”

        朱宁脸色难看,握着男人的手腕,“我治。”

        他屈从之后,男人就抽离了手,将手上沾到的液体塞进朱宁嘴中让他舔舐干净,坐在沙发上踢了他一脚,“不去洗个澡,就这样一身骚气,医生来了都给再强奸你一轮,骚货。”

        朱宁握着拳头,忍了下来,他现在受制于人,若是真起了冲突,他落不到什么好处。

        快速冲了澡,亏得杨青身上有病,难以射出精液,除了脸上和胸膛上喷上的白浊之后,前后穴里面除了他自己的淫水和血丝以外,不需要往深处掏洗。

        即便是如此,光是热水打在身上的都痛得不得了,他扭身看身后,两瓣臀肉中间夹了个肉球,他指尖试探着往里面推了一下,就是巨疼,他做不到对自己下狠手,简单冲洗下,就打开门出去了。

        他没有带衣服进来,昨天的衣服早就被撕扯成了碎布,浴室里面连个浴巾都没有,他只是一秒迟疑,就打开门光着身子出去了,他一个万人骑的婊子,要是廉耻心那么重,早就羞愤地跳河了,他心里强迫自己这么想着,一瘸一拐地走着。

        抬眼就看见了沙发上多出来了一个人,周身散发着温润气质,像是在古代被培养出来的大家公子,谦谦和和,陌上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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