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我们不说他，晦气着呢。”韦灵仪正说着，忽地凑到贺云庚面前，“不如说说，方才你看着月亮，是在想谁？”
贺云庚一愣，面色沉静下来，没有回答。
韦灵仪眨眨眼，替他作答：“我猜，你在想他。”
“小姐何出此言？”贺云庚苦笑。
韦灵仪见他没有反驳，知道自己猜对了，满意地勾起嘴角：“还在贺家的时候，常常看见他在院子里站着，和你之前的表情一模一样。他能想的，肯定是你了，至于你嘛……”
贺云庚没有接话，两人并肩沉默了好一阵，才听韦灵仪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之前说，他本来是你的影卫，为什么没有让他和你一起来呢？他虽把你关起来过，但事事都是向着你的。两个人面对难关，总比一个人好些……”
“那样做……我和前几任家主，又有什么区别呢？”贺云庚凝望着那弯明月，轻声道。
“区别？”韦灵仪有些困惑。
贺云庚转头看她：“是了，之前没有对你说过……贺家在江湖上的盛名，是人命堆出来的。”
“可是，江湖上哪个有名有姓的门派不是人命堆出来的？”韦灵仪依旧不解。
“但是，他们至少是以自己的名字死去的。”贺云庚摇摇头，看着韦灵仪疑惑的神情，解释道，“贺家前几代家主都声名赫赫，然而，贺柏为何能连续六日，与三十六位不同的顶尖剑客车轮战，还侥幸赢下？贺由海为何是金乌堡之战中，贺家唯一幸存之人？我父亲……不，‘贺庭’为何能从水帮雷阵中完璧归来？大抵，都是当时有人以身相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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