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我去田里割草,你在家好好休息!”昨晚是祁衍在这个时代第一次开荤,做的太猛,导致林子瑜只能瘫软在床上,整个人都提不起力气。

        吃了饭又瞌睡来了的林子瑜睡眼婆娑地“嗯”了声,又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太阳,便嘱咐他,“带个帽子遮太阳,还有水壶也带着,记得天黑前回来”

        夏日里的杂草生长很快,三天两头都需要人工拔,不然田地的庄稼就会长势不好。

        祁衍亲了口他的脸就背着背篓,扛着锄头往村外边的地里走,一路上碰到村里人打招呼,他都很敬业地维持酷哥的形象象征性地点头。

        春天种下的玉米已经长到半人高,第一次种地没有太多经验,所以那些玉米没有别家排列那么整齐划一,东边一株,西边一株的,看上去有点丑。

        祁衍放下背篓,带着草帽,用那有些破旧的锄头铲地里又长起来的杂草,那杂草上面有细小的毛茸茸刺,没注意又划伤了手指。

        不过他穿越的这幅身体是干活干惯了,没一会儿又继续扯草,顺便把玉米叶子上那恶心的虫子用棍子扒拉下来,然后用锄头砸死。

        当太阳西落,天边出现一大片美丽的晚霞时,祁衍才背着一背篓的杂草,扛着出头回家。

        这杂草可以喂兔子,也可以切碎了喂鸡鸭,所以每次祁衍扯了草都会背回来。

        当他汗流浃背回到屋子前,就看见自家的烟囱上冒起一缕缕白烟,家里饭菜的香味也慢慢传了出来。

        “嗯……好香!不知道子瑜做了什么好吃的?”祁衍放下一背篓杂草,砰砰砰地敲门,等了没一会儿就看见小跑过来的林子瑜开了门,笑脸盈盈地接过他手上的锄头,“回来了,马上就开饭,你去洗个澡,热水在锅里,我早就给你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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