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她那天晚上也不是别无其他安排。
房门紧闭泄不出丝毫声响,但至少在场有两个人心知肚明,门外任何动静都会为里面的女人所洞悉。
这并不妨碍苏讨厌别人在她的领地东翻西找,她面无表情地抱臂倚在门框上,盯着安德森搜检毒品的行为,还带着一位不知名的福尔摩斯女粉丝,翻查公寓的每个角落。
还得忍受麦克罗夫特给自己加词,抓住机会便嘲讽她,“不要告诉我,你对这个有毒垃圾场也能产生领地意识。”
“安德森,你可以把手里的茶壶还有杯子放回原位吗?”苏可没忘记自己在扮演一个被情人上司诘问的冤大头,她忍得一时,拐弯抹角地回答麦克罗夫特,“里面可不会有毒品,因为那是我的。”
楼下传来关门声,力道之大,苏背靠的门框都微微震颤。她长叹了口气,“我已经能想象到他‘嗑嗨’的那副样子,足够开启我糟糕的一天。”
“哦,是吗?我以为你在放他出门的时候就预料到现在的场景呢。”
苏怀疑麦克罗夫特已经开始享受这场戏了。
但苏说得并不完全是假的。她难以招架“嗑嗨”的夏洛克,即便那只是剧本设计的一环。
所以夏洛克刚一怒气冲冲地迈进房门,她便偷偷退到麦克罗夫特背后,等到夏洛克开始无差别攻击房间里每一个让他看不顺眼的人,已经把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的苏得以幸免于难。
此时,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位高权重的兄长管教叛逆弟弟的戏码吸引,苏乐得清闲,饶有兴致地看这对表面冷静,实则最爱抓马的兄弟同台飙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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