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哈,你在玩的东西,”他拧着眉,不住喘息,“安!”
我故作无辜,假装刚刚用指甲抠弄内腔软肉的不是自己一样。
莱欧斯利咬牙挺了会,痛感后袭来的欢愉更叫人窒息。等那股浪潮过去,他才挤出那些话来:“不会被你一碰就流水,痛得要命。但还算能忍。”
他像开玩笑一样:“我那时候连路都不会走了。”
“那怎么办,”我苦恼道,“我抱你走吧?”
“抱一辈子?”
“那不太行,”我冷酷道,“做爱期间限定。”
莱欧斯利轻笑一声。我后知后觉答应过来自己刚刚那段话多无耻,有点不好意思,讨好地把人吻了个遍。
“我遇到你那天,典狱长给我下了药。”
我猛地停了动作,抬头看他。莱欧斯利神色自然,眼神落下来,正对上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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