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朝通往大厅的门努了努嘴:“门帘上的画就是她画的。”

        江湛看了一眼仿佛做错事一般的傅悦,打了圆场:“您的女儿是艺术生么?”

        老板摇摇头:“我阻止了她。”

        “哎呀,不该说这些的,吃饭了吃饭了。”

        傅悦果然是吃海鲜黑洞,他夹了个钉螺,吸了半天硬是没把螺肉吸出来,正沮丧地想把螺夹掉,江湛忽然出声:“我教你吃。”

        江湛也拿了个螺,对着尾巴吸了一口,含着螺含糊不清地道:“钉螺从头吸不出来的话从就屁股开始吸。”又对着头吸了一口,“吸完再吸头。要是吸不出来就多吸两三次。”

        傅悦点点头,仿造江湛的吃法吃了两三个,就把筷子对准了其他菜。

        江湛吃钉螺吃得很欢,老板下辣也有些重手,在重辣之下,他的薄唇变得丰满而性感。

        傅悦心里划过一个想摸一摸对方的嘴唇并尝尝滋味的念头,不过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埋到在害羞当中,再也不敢露脸。

        偏偏江湛这时候像被辣晕了脑子,看到傅悦耳根发红,又不再吃钉螺,问道:“太辣了?要不要我去买两瓶奶解解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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