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看他用竹签沿着陶钵的边缘一刮,整块砵仔糕就下来了,一点都残渣都没留,就特别佩服他,也想试试。”

        傅悦心情不错,特地留了个关子,不往下说了。

        “之后呢?”

        “之后?之后就像你说的,我把那块砵仔糕捅到不成型,也没把它串到签子上。”

        江湛大笑出声。

        傅悦看着开怀的江湛,决定不说出故事的后半段。

        傅悦想起那段经历,依旧觉得浑身皮肉隐隐作痛。

        后来,那位老人患上了老人痴呆,每次在傅悦的父亲殴打傅悦的母亲和傅悦时,都会在一边拍手叫好,甚至滔滔不绝地说自己年轻时是如何殴打老婆和孩子的,似乎在力证家暴的正确。

        后来,傅悦第一次见到了他的儿子。

        傅悦永远不会忘记那位中年人看着父亲的眼神与傅悦看着自己父亲有几分相似,憎恨、漠然以及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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