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母离婚后,他的父亲从来不支付抚养费,他和他母亲生活一直很拮据,也没有闲钱买这些不顶饱的东西。

        他母亲死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为生计发愁,路边摊的东西性价比一般不太高,他也没有闲心去享受这些花里胡哨的吃食。

        江湛没给傅悦拒绝的机会,他用近似撒娇的语气道:“就当陪我了,行吗?”

        傅悦看着江湛,最终点了头。

        虽然是国庆期间,但学生街依旧热闹,没回家学生三五成群在聚餐,他们互相敬酒,交换着各自的观点或者吹着各自的牛皮。

        酒瓶碰撞声、谈笑声与小贩的推车上的滋滋冒火声,还有扑鼻而来的食物香味将两人的馋虫勾了出来,牛肉面、手抓饼、烤猪蹄、锡纸花甲粉、关东煮……江湛环视一周,莫名有些开心,他想带傅悦领略的,就是这样的烟火气。

        踏进学生街后,江湛怕两个人走散,一直拎着傅悦的卫衣帽子。

        傅悦觉得有点怪,但他的抗议没有被江湛采纳,只得任由对方拎着。

        江湛会这么做,只因他突然想起,之前杨林每次接快递代拿,都会把他当成免费劳动力,硬拉着他放学一起去拿。

        放学时分的学生街向来挤得只能看见人头,杨林有一次也像今天的他拎着傅悦的帽子这样拎着他的帽子。

        江湛不知道的是,那天杨林在江湛的卫衣帽子里放了几只折掉翅膀的金龟子。江湛的卫衣帽子软塌塌的,杨林只有拎着帽檐,才能保证金龟子不被闷死,又不会爬到江湛脖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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