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九,我……好像尿床了。”他先是羞臊,后来拉着明九的肩膀摇晃:“是白sE的,很臭!”
“我是不是得病了呀?”
唇红齿白的少年咬唇,指着帐篷苦兮兮道:“它还肿了。”
长期混迹市野的青年几乎快忍不住笑出来,存着捉弄他的心思,循循善诱:“那……你昨晚做梦了没?”
白云遏想了想,说:“梦见你了。”
吓。明九又问:“我在做什么?”
“你……”似乎难以启齿般,不过为了弄清病情,他y着头皮继续说:“脱了衣服在洗澡。”
这下,明九是真的有些后怕,想笑都笑不出来了。
面对少爷疑问的眼神,他敷衍道:“这代表少爷长大了,可以娶妻生子。”
像nV人每月的葵水?白云遏半信半疑,又裹着被子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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