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只是被我敲晕了。”
我腿软,暂时起不来,一直坐在地上,心里的恐惧还迟迟不能散曲。
稍微缓过来之后,我抬起头看他,“她什么时候来的,你被她碰哪里了,痛不痛?”
男人一愣,误解了她的意思,男子的清白很重要,除了妻主能碰,若是被别的女人碰了,轻则被休,重则浸猪笼。
被休的男子很难生存,会受到十里八乡的唾骂。
楚帆僵硬着身体,唇瓣蠕动了几下,还是没有声音出来。
我以为他是打了人,心里也害怕的说不出话,拉住他的袖子,“别怕,我们把坏人打倒了,她不会再伤害你了。”
男人垂眸,看着她拉着自己的袖子,而不是握住他的手……
她从来都只是拉袖子……像是刻意的,生怕碰到他的皮肤。
我缓过来,把晕倒的女人拿绳子绑住,让她在院子里躺一晚上。
我说:“你把床带到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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