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昂娜学什么都很快——因为她很聪明,这谁都知道。
经过五年的亲密接触,如今的伊昂娜几乎能立刻理解埃莉诺拉的所有想法。
埃莉诺拉不高兴,她就会自觉地凑过去,一边温言软语地劝着母亲,一边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她做的事再sE情不过,但那双金sE的眼睛却永远澄澈明亮,诚实地倒映出埃莉诺拉的身影。埃莉诺拉捏一捏她的肚子,她就会撩开裙子,无奈又纵容地让埃莉诺拉轻一点cHa进去。
她学得很好。她知道za时该什么时候收紧甬道,也学会了在结束后乖乖地埋首母亲的两腿间,认真地将母亲的净净。
高兴的不止埃莉诺拉,也包括众多的塞格国民——至少公主远远bnV王要仁慈,而nV王在心AinV儿时不时的规劝下,脾气似乎也好了许多——至少表面上是的。
她们成为了最了解彼此的存在,最为契合彼此的存在。每次xa结束后,伊昂娜都会抱着母亲,低声喃喃着说要永远在一起。
埃莉诺拉总是对此置之一笑——因为这对她来说是早已注定的事情,根本无需多言。
19岁
伊昂娜的身T愈发虚弱下去。尽管自幼埃莉诺拉便将她一直放在身边小心呵护,几乎没有出过王g0ng,但似乎仍然没有太大的效用。
自从公主卧床不起,nV王似乎一夜间变回了十九年前的她,甚至暴戾有过之而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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