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底下有间平房你知道吧,有个兽化的渴血症患者从里面跑出来了。”
“那就应该是它Ga0的喽,医生要快点抓到它。”
农山镇的大多数人已经对兽化的渴血病人见怪不怪了。在农山的乡下,入夜後就紧锁好大门是常识。加固过的窗户和高不可攀的围墙在各个村子里几乎随处可见,但偶尔还是会有几个倒楣蛋命丧患者的兽口。
程维摇摇头:“我们没有什麽头绪,不知道他往什麽地方跑了。”
“会不会在旧大岗啊?。”
“旧大岗?”
“对对对,上次俺们村有个兽化的患者也是跑那里去哩。那次是另一个老医师负责嘛。”
“那应该是我师父,旧大岗在哪里?小力叔知道吗。”
“出了村遇到岔路一直往左走,开车子的话过一个小时就到哩,有路牌的嘛。旧大岗现在莫得人,一个都莫得。”
“莫得人?为什麽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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