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注意到程维已经把示指放到扳机上了。连军训过的大学生都知道这是极其不专业的手法,极有可能让走火。
她想提醒程维,但是程维已经猛地一脚踹开了门,踏入了正厅。
“打扰了马先生!我是和济诊所的外派医师程维,现在对您进行枪疗!”
床榻上空无一物,正厅没有任何回应。程维迅速将枪口指向正厅各个角落——差点指到六瑟身上,但是什麽都没有。
程维和六瑟相视一眼,开始搜索其他几个房间,统统没见着半个人影。
程维出来和家属报告,家属也都一脸懵。
一名家属站出来说:“俺们安置老父亲的时候从外面锁上了门,这人怎麽可能凭空消失了呢?”
这间平房不过五六十平,人能躲哪儿去?六瑟想,肯定是从某个地方逃出去了。
“窗户呢?”六瑟问。
“有几处窗户是没铁栏杆的,俺们担心家父从里面翻出来,所以都用木板封Si了,从外面看都是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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