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存态度很坚决,让妇人无b窘迫,她想转身离开。但nV儿还在家里受罪呢,她已经跑遍了镇上的所有诊所,鸦衔草是第三家——也是最後一家。

        作为母亲她多麽想替nV儿分担痛苦,但她做不到,通过药物减轻nV儿的痛苦已经是她能为nV儿做到的最有用的事情。拿不到药的她无颜回去面对已经快要疼到不省人事的nV儿。

        “求求您,医生,真的······”

        妇人掩面低下头,好像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六瑟有想上去安慰下她的冲动,但她从没做过这种事,所以还是算了吧。

        名存也很无奈,他不是不想帮助这名妇人,帮助病人减轻痛苦是医师的天职,但是规定就是规定,总不能因为一个陌生人就让自己丢了饭碗。

        妇人突然抬起头来,她一定要拿到药。

        “那医生,如果我把我nV儿的病告诉你,你就能给我开药吗?”

        “我不一定会按照你的意愿开,但作为医师我保证会对症下药。”

        “是骨癌,我nV儿,她左腿长了块肿瘤。”妇人一字一顿地说,她说出这句话她花了很大的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