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在墙壁上抠出第三个“正”字。

        不多不少,正是他们被绑架后的第十五天,

        这些天,两人被关在一起,吃喝拉撒睡,都在一个四四方方的黑屋子里。

        初时,卿卿还不大好意思在唐楚晏面前如厕,但唐楚晏自己上厕所都要她搀扶着过去,屋子里饭菜的馊味、粪桶的味道、两人身上的汗味,搅和在一起,形成难以言喻的臭味。谁也别嫌弃谁了,都不大好闻。

        然而,即便环境如此恶劣,人类还是会涌起求生的本能。

        卿卿不想Si,唐楚晏更不想Si。

        他们像两只掉队的小兽,互T1aN对方身上的伤口,闻着对方身上的气味,才感到些许安心。

        每天夜里,都会有人送饭菜和水进来,再给唐楚晏注S镇定剂,只是剂量愈来愈轻,保证他身T不会出现问题。

        “痛不痛?”卿卿看着他嶙峋的手腕上密密麻麻的针孔,心疼的问。

        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唐楚晏锦衣玉食养大的身T,再如此折磨他,非得去了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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