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我这三年的高中生活算是风平浪静,不,除了一年级时,林少棠学姊那件事,但那件事只能说明她们的自不量力,也因为这样,我才会认为这位任少徽未免也太大胆,竟然敢透过一封信让我也沦为劈腿的一者。

        「可能要当面问本人才能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什麽,不然明天我来去找他,我帮你问清楚,你就别去找他了。」予玹啜了口茶,凌厉的双眼忽然朝我看过来。

        「不用,我想要亲自问,我想要知道他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如果真如你所说的我在无意中惹到他,我至少也要知道是什麽事吧?明天放学我就来会会他。」我心已决。

        「这点小的事,我来帮你解决就好,况且要是他想要伤害你呢?」

        予玹烦恼的事可真多,从以前都现在都是这样,对我的事老是烦不完,像个叨念的大人一样,「放心吧,在学校他能对我怎样,我放学去找他不算晚,有些留下来自修的同学来来回回的,他哪来的机会对我怎样。」

        尽管我都这麽说了,予玹深锁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还是我陪你去?」

        「不需要,你在的话,我怕他不敢说话。」我撕掉面膜,r0u了r0u隐隐作痛的太yAnx,这也算是老毛病了,只要思考太久就会头痛,加上最近发生的事,都让我头痛频频发作。

        予玹看见我的模样又悄悄的坐到我旁边,让我靠在他肩膀休息,还贴心的拉了旁边的薄被盖在我身上,「头痛就不要再想事情了,闭上眼睛养JiNg蓄锐,信的事情有b健康重要吗?别再想了,让脑袋净空。」

        他总是这麽贴心、这麽懂的照顾人,我想这或许是上天想弥补我的吧?

        祂给了我一个破碎的家庭,自我有记忆以来,我就从没感受过同学及老师口中说的家庭温暖,即便再努力也得不到父母的重视,我永远是那个可以轻易被抛弃或忽视的那一个。

        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不忍心的祂才又送了一个关予玹给我,至少在友情这一方面,我还能拥有一个可以保护我、给我安心的好朋友。

        我环抱住他的腰,听话的闭起双眼,声音柔软,「予玹。」

        「怎麽了?」他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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