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因为我是nV人而骄傲,尽管我知道,现在是父权和男权社会,我们一直都遭受着明面或者暗里的歧视,男人们吃尽了nV人身上的红利,还要去贬低她们。他们在害怕她们。”

        他低声说,“我知道你是一直在为nVX做运动。”有好几次,街头游行的人群当中,领头的就有她。

        “在华夏皇g0ng里就有啦。”她挺起x部,“虽然皇g0ng是父权和男权制T现到了极点的地方,可是我还是给姐姐妹妹们宣传。”

        “当然我试图在皇g0ng里面掀起过nVX主义运动,最后失败了,因为华夏nVX在皇g0ng里上升的途径非常单一,只能依靠皇帝,自下而上是行不通的。”

        阿尔弗雷德感觉,这家伙直接伸出了一个透明的,有力的拳头,又把他乱砸了一顿。

        “西方的环境好一些,最起码不会说什么牝J司晨,说妇nV窃权乱政,看见这个字了吗?叫做窃。”

        “窃是什么?为什么在漫长的封建王朝过程中,出现过少有几次nVX当政的现象,大家都是这么说的,说外戚g政。”

        “什么是外?就是不把我们当自己人呗。什么又是内呢?皇太后依靠自己的父兄帮助处理朝政,形成外戚专权。”

        “听起来太可悲了是吧。”

        “你暗地里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包括你给伊万传消息,”他换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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