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祀卿身形微动,缓缓走出。
暗影中,他面上覆盖的薄薄光雾也沉寂下来,待走到有光处,面上的光雾似活了一般,将他的容貌覆盖,散发着月光般柔和的光芒。
诡谲奇异。
“陛下,粮草之事您心中可有决断?”
瓷杯重重落在桌上,响声沉闷。
偃弈冷笑,目露寒芒。
“蝈凇临行前,孤特意让囚吾敲打过他,他行事一向谨慎,此次行踪又是保密的,那些贼子是如何得知粮草的运送路线?”
即墨祀卿声音平静。
“陛下的意思是,有内J。”
偃弈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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