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汉连忙应下,等他送来热水,纪淮沐浴更衣,再将头发梳好,以玉冠束发,着月sE长衫,再披一件鸦青sE狐狸里披肩,去马厩牵上马便出了别院。
定国公今日起得不算早,起身后未用早饭便先在院子里练枪,忽闻下人通报纪淮来了,忙收势站定,高声道:
“快请他进来。”
话音刚落不久,纪淮便从门外进来,定国公看见他今日的穿着,当真像是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丰神俊秀,气质卓绝,再看他眉眼间竟隐隐有些亡妻的影子,当下又是叹气又是伤感,这一恍神,纪淮已走到他面前,抱拳躬身道:
“见过国公爷。”
定国公回过神,笑道:“怎地今日有空过来?你既来了,不如陪我过几招?”
纪淮将披肩解下,拔出腰侧长剑道:“还请国公爷赐教。”
两人便在院子里过了数十招,纪淮身手虽好,b之经验丰富的定国公还是差些,但即便这样他也在定国公手下过了七十几招,最后被定国公一枪指中咽喉,他手中的剑虽也直b定国公,但长度却差了一截,剑尖被枪身格开,墨sE的剑穗在空中轻轻晃动。
“是晚辈输了。”
纪淮收剑,定国公也将长枪收了回去,大步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果真后生可畏,要再过两年我未必打得过你。”
纪淮谦虚了一番,定国公便拉着他进屋里说话,待定国公擦完汗换了身衣服出来,下人也将刚沏的热茶与小点送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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