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嫣有些赧颜,仰起头向他道谢,纪淮正好低头看她,两人的目光便对了个正着,夏如嫣只看见他那双眼黑得发沉,如古潭般幽深沉静,然而当她在里面看见自己的倒影时,又觉得那两汪潭水隐隐起了波澜。

        “姑姑可是腿麻了?”

        刚才那一瞬仿佛是夏如嫣的错觉,她一眨眼,纪淮依旧是先前那副稳重的模样,他的声音柔和温醇,传入她耳朵有种痒痒麻麻的感觉,夏如嫣才惊觉自己趴在他怀里,连忙站直身T与他拉开距离道:“我没事,就是刚才坐久了突然起来没站稳。”

        纪淮深深看她一眼,从薄唇中吐出几个字:“嗯,那姑姑以后可要站稳了。”

        夏如嫣一怔,突然觉得他刚才说的这句话有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就在她恍惚的时候雾江和雨清已经进来了,待雨清将披风为她系好,夏如嫣才回过神,她看了眼站在一侧的纪淮,他身形如松,目不斜视,似乎是在等她先走。

        将那GU莫名的异样感觉压下去,夏如嫣出了厢房,上马车返回侯府,纪淮骑马一直跟在旁侧,夏如嫣将帘布掀开一道缝隙,目光落在窗外的男人脸上。

        他骑马时腰板也挺得笔直,一张侧颜近乎完美,他的眉与发都极黑,面部棱角有种冷y之感,然而夏如嫣想起方才在厢房中他露出的笑容,又觉得这人笑与不笑都各有味道,她看着看着就出了神,直到纪淮的视线投过来,出声问她:“姑姑有事要吩咐?”

        夏如嫣一窘,忙将帘子放下,雾江跟雨清没听清纪淮说的话,还问她纪少爷说了什么,被夏如嫣随口搪塞过去了。

        回到侯府,听竹院和云心院在一个方向,夏如嫣便和纪淮同行,两个丫鬟为了不打扰主子说话,在后面保持了一小段距离,临到听竹院外的竹林边上,夏如嫣先开口道别:“阿淮晚上早些休息,我先回去了。”

        “子骞。”

        “嗯?”

        夏如嫣迈出去的脚停住,转头看向纪淮,将晚的天sE下他面容愈发清冷,那双眼静静地看着她,声音平缓醇和:“我的字是子骞,姑姑以后可以唤我的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