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咕……啪……!”
把那张清冷出尘的美丽脸颊弄得乱七八糟。
不仅被按在胯下重重磨碾着面容,蓝恪还被带动了身下,颤抖晃动的身体让原本已经深深陷在软肉里的硬棱,重新开始了无情的擦蹭。
而好不容易被蓝恪刻意忽略了片刻的身下疼痛也卷土重来,刺激得肿胀穴眼不断翕张,可怜兮兮地自发含裹起了冷硬的尖棱。
又生生被顶硌得更痛。
“咳、呜……”
青年的呜咽软而凄惨,被按在胯下就更撞得声音破碎不堪。
先生只像使用破布擦拭似的使用着蓝恪的脸,羞辱的意味甚至比之前用肿胀性器擦鞋底时更为浓郁。
虽然现在,蓝恪的阴囊和龟头嫩肉也都在被硬棱压碾着。
要他竭力向后坐实、重重地硌坏自己的屁眼,才可能给可怜反折的性器稍稍争取一点缓和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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