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任何时刻都更鲜活的牧云声——因为他。

        牧云声被扔在了床上,男人像一只发了狂的大狗,将他浑身上下都舔了一遍,把他弄得湿漉漉的。

        “还没洗澡呢……”牧云声有些无可奈何。

        裴若炎才不管那么多,他觉得牧云声哪里都香香的,不洗澡也香香的。

        他像是失了智的笨蛋,全身心倾倒在这个人身上,哪还来得及管这些琐碎的东西。

        牧云声被裴若炎进入得很深也很重,那么大那么粗一根肉棍子就这么在他的屁股里进进出出,淌出来的液体又烫又黏。

        青年跪在床上,上身趴着,臀部高高翘着,两瓣雪白的浑圆被干得肉波晃荡,肉红色的阴茎不断在双丘中间穿梭,把那朵狭窄的小花肏大了不止一倍,吃力地容纳着体内的大家伙,肠道蠕动间晃荡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裴若炎把住青年那两个浅浅的腰窝,把青年干得不住往前跑,又被他抓回来用更重的力道索取。

        啪啪——啪啪——

        哈……哈啊……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