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那张连这个时候都不忘记埋怨的嘴巴终于变得可爱起来,吐出来的吟哦声就像最好的蜂蜜酒一样粘稠又甘甜,吸得用力一些就让他可怜巴巴地叫起重力使的名字,在脊背上作乱的妙手则只剩下软绵绵地攀抓干部先生发丝的份,偏偏又因为彼此都过分充沛的汗水而不断滑落,仿佛是在替重力使温情地梳理头发,试图借此安抚身上这头开始逞凶的野兽一般。

        硬起来的肉粒被吸吮得胀大了整整一圈,中途太宰早就被上下一起弄得去了一次,当时绞紧的后穴差点让中原中也没忍住一起射出来,虽然青年其实不会有那个余裕来嘲笑他,但重力使还是下意识忍耐起来,觉得自己就该比太宰更持久一点。

        男人可悲又无聊的比较心总是会在这种没意义地方稳定发作。

        成功撑过那一阵后,处于清醒状态的干部先生做不出趁着余韵作弄太宰的事,干脆就坐下来稍稍平复了一会儿呼吸,等青年喘匀了气,不至于叫得咬到舌头了,重力使才重新缓慢地动作起来,松开嘴巴里的乳珠,用手掌抓住太宰的后颈,帮助他把同样变得软绵绵的蓬松脑袋从背上抬高,方便中原中也能在摩擦的时候的时候尽情地亲吻。

        虽然这时候太宰的意识还没有模糊,但他仍觉得这是重力使亲他亲得最凶狠的一次,平时里中也总是黏黏糊糊地纠缠着舌头,在口腔的软肉上轻柔地扫荡,现在却恨不得夺走他口腔里的所有东西,溢出的津液也好,呼出的热息也罢,乃至于颤抖的舌尖。

        也许有下身的后穴正被毫不留情地蹂躏的原因,明明一次也没有替中原中也口交过,但太宰确实有了一种连嘴巴都在被中也用舌头侵犯的错觉。

        毕竟中也的本性里确实有难以掩饰的凶暴成分和潜在的破坏欲,只是这家伙的性格太好了,所以大部分时候亲近的人不会感受到那些而已。

        当然,也有重力使自己无意识地抑制本性的缘故在,可能连中也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戴上手套作为约束吧?察觉到了这一点却并不想告诉对方的青年,当时只会坏心眼地嘲笑中原中也根本只是找理由耍帅。太宰治恍恍惚惚地伸出手,抚上重力使掐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掌,皮革的手套上黏黏糊糊的,不敢想象都是些什么玩意沾在上头,以往肯定会嫌弃得连碰也不想碰的青年,此刻却一点不介意地晃动手指,让自己的手掌一点点地蹭进去,和重力使亲昵地十指交握。

        毫不意外地,中也亢奋不已地贴上来摆弄了他好一阵,搞得太宰以为自己可能又要去一次,干部先生这才喘着气慢慢停下来,紧紧抱住青年,两人一起滑倒进床铺里。

        虽然多少有点不上不下的,但太宰确实觉得有点累了,所以完全不介意中途休息一下,他躺了好一会儿才懒洋洋地蹭过去,舔掉重力使眼睫上的一滴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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