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件事岑岁好奇很久了。
“我记得最开始你的要求没有这么多？”
他看着非要跪在他脚边的小魅魔，又无奈又觉得满足。
他之前杀过不少比他弱的人，却从没在欺凌弱小中获得过成就感，可面对江淼淼时，他总是想更过分的欺负她，让她哭，让她祈求。
要命。
知道他说的“要求”是什么，江淼淼理不直气也壮：“人都是会变的嘛。”
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岑岁更无奈了，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更何况……”江淼淼看了他一眼，声音突然小了下去，“更何况我越来越喜欢您了……”
因为喜欢他们，所以想要的越来越多，占有欲也越来越强，她想看到他们一切不为人知的模样，想让他们疯狂。
江淼淼抬起头蹭着岑岁的掌心，声音柔软：“您不喜欢这样吗？”如果他们不喜欢，她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普通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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