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而再,再而三,圣人都要被挑起火气。
两天来的温柔小心全都成屁的贺骞被恼得根本不想去给他扩张,从客厅的柜子里翻出润滑剂,直接用尖头那端扎进小穴,握住管身一挤。
“啊……”
冰凉的稠液汹涌地刺激着火热的内壁,让穆晚言不觉舒服得哼吟出声。
润滑剂抽出,如烫铁般的硕硬肉棒立刻顶上湿漉漉的穴口,贺骞掰开肩上交叉的双腿,握住膝盖将大腿拉成直线,让整个诱人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穆晚言,你自找的。”他狠厉地扔下这句,随即掐住穆晚言腿根,猛地将人拉近自己的胯下,早已难耐的肉刃便立刻往前捅了进去。
“啪”的一声响,汁液四溅。
“呀啊啊啊——”
喉间爆发出的声音如同惨叫,穆晚言被干得腰身拱起,屁股完全离开桌面,身体弯成一道曲线完美的孱弱拱桥。
红肿不堪的小穴被再次残忍破开,壮硕的肉柱直接将它撑压出一圈透明发白的饱满肉环。几乎盖过快感的痛楚将他吞没、溺毙,可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放开贺骞的手,一直紧紧的,紧紧的握着。
贺骞的另一只手便从后按上穆晚言臀上性感的腰窝,大掌将他的屁股整个托起,准备就以拱桥般的体位,蹂躏这具骚浪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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