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是要被欺负的。

        “嗯~啊——”当那粗糙的硬纸边,从两颗囊袋的底部直直向上划到茎头,穆晚言终于承受不了地抓住他手腕,水润着眼眸望着他,楚楚可怜地求他手下留情,“这里……唔……我、会忍不住……”

        贺骞轻轻放下几乎被他抓握得僵硬的脚腕,将穆晚言的双膝并拢,一双雪白匀称的长腿便占据了他的视线,十足赏心悦目的画面。

        “忍不住就射出来。”贺骞执起穆晚言的一只手,垂首在那手背上落下一吻,眼神和语气里流露出的温柔,宛如一位极致体贴的绅士。

        “会让你,再射第二次的。”

        醇厚悦耳的嗓音令穆晚言心中一悸,纤长如羽的睫翼也跟着微微颤动,他没有放开与贺骞交握的那只手,仅抬起另一只手臂横挡在眼前,默许了接下来所将发生的一切。

        那张薄薄的吊牌,如今已化作成为一把淫亵磨人的刑具。

        被男人三指捏住其中一端,手腕扭转,便从一侧的斜上方挥落而下——摩擦过穴肉而沾上些粘湿的粗粝边缘,因此在空中划过一段弧线,不疾不徐地打在那根翘起的肉具上。

        “啪”的一声。细微到几乎难以听见。

        “嗯啊~~”

        从未想象过的锐利快感会这样似猛烈的电流击中大脑,瞬间将穆晚言想要压下呻吟的努力统统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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