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问着自己这个问题,这个我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地下原本摆得很整齐的衣服被我扯得乱作一团,我终于从裤子里翻出了一块薄荷糖。

        我的手因为酸痛还在颤抖,撕糖纸的时候撕了好几次。

        丢人……

        我含着那块儿糖在地上蹲了好久,就到糖都化了,只有吸气的时候喉口微微的凉意才能让我感觉到它好像存在过,但是很快,这丝凉意也消失了。

        我有些茫然的盯着衣服堆,脑海里一片空洞,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我缓慢的起身,穿好了衣服,想了想,还是走回了床边,俯身看着男人还戴着面具的脸。

        呦呵,倒挺机灵。既然他把我的面具摘了,那看来……我昨儿晚上还是露馅了。莫不是蹭脖颈的动作幅度太大?

        我仔细地打量着他,从因为男人侧躺而在眼角露出的泪痣,到他苍白纤长的手,最后却回到了他的喉结下面,死死的盯着。

        我收回目光,有些犹豫的伸出手放到了他面具的系带上。

        反正这玩意的存在用途也没有了,一会儿就要走了,说不定是最后一次看他这张脸了,就摘了看一眼!就一眼!看完立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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