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知道自己生命即将到此为止,竹爷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往后仰在沙发上,便不再动了。
竹爷看了眼阿光,微不可闻地说了句:厉害。
阿光没有说话,找个墙角坐下,给自己的伤口重新包扎。等他把气喘匀,那边,竹爷已经闭上了眼。
阿光脚步蹒跚地回到了餐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明明是饭点,但餐厅竟然没什么人。
除了老板,就只有琛老大。
琛老大依旧坐在包厢的火锅前,炉火已经熄灭,汤底只有浅浅的一层,盘子里的肉也被吃了个精光。桌上餐具一片狼藉,盘子叠着盘子,仿佛中午那顿饭一直吃到了现在。
阿光艰难地坐下,把刀和枪摆到桌上,推了推,意思是还给琛老大。
一把刀,刀柄往上的刀刃只有一半。
一把枪,是一把保养得当的老枪,弹夹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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