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死了。”关琛说,“但是没钱调养身子的话,可能也会死掉。”
“原来不是借口啊……”邢焰嘟囔一声,随意翻着病历本,问:“很缺钱?”
“很缺。”
“你现在做着什么工作?”
“没有工作。”
“兼职?”
“也没有。”
邢焰沉思起来,半晌,开口说:“学费我可以一分不少地退给你。”
关琛点点头没急着高兴,因为邢焰的语气里明显表示他还有后半句。
“但是你以后还是继续来上课吧。”邢焰把病历还给关琛,“下星期你继续过来上课,不要钱,免费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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