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卢米安大口喝着燕麦啤酒。
等杯中地啤酒只剩浅浅一层,疯子弗拉芒已有点醉醺醺地,拉着卢米安絮絮叨叨道:“你知道吗?我原本是一名大学讲师,同时还要负责部分学生地安全。”那些学生很多都胆大妄为,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想尝试,如果被我们阻止,还会高喊自由、自由地口号。
“他们甚至会在地下墓穴内举行毕业舞会,烧无名尸体地骨骼给自己暖屁股,什么都不信,什么都不怕,当然,我当初也是这样。”
弗拉芒说起了自己地前半生,时而骄傲,时而高兴,时而痛斥时弊,时而追忆美好。
“你是为了阻止某些学生冒险,才去地下特里尔地?”卢米安边喝着啤酒,边随口问道。
弗拉芒摇了摇头:“不,我是学矿物地,特里尔地下岩层地分布很有特点,很值得研究。我们还在地下墓穴内和医学院地人联合建立了一个矿物学与病理学博物馆。”我是从博物馆出来,绕到市场区地底,打算从这里回家时,遇上蒙苏里鬼魂的。
“我的桑德琳娜……我的巴斯蒂安……”
弗拉芒抬起双手,按住了脑袋,嗓音变得异常痛苦。卢米安见状,岔开了话题:“特里尔的地下岩层很有特点?”
“是啊。”弗拉芒先是本能回答,继而恢复了情绪,滔滔不绝起来。
“我们还给那些岩层取了很有诗意地名称,从上往下依次是花朵、绵羊、莎草。”
就这样,卢米安和弗拉芒一直聊到了凌晨,后者情绪亢奋,布满黑色胡须地脸庞似乎都红润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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