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墨总觉得这静谧实在诡异。这处地方给人的感觉便像是风平浪静的海面之下蕴藏着诡谲汹涌的滔天骇浪。

        夜间气温下降,林中雾霭似乎更深重了些许,沈墨觉着这雾霭之中似乎还携着点儿不g净的东西,忍不住轻轻搓了搓手臂,回身进了洞x。

        他动作已放得十分轻了,便连衣袂相互挨蹭发出的声响都尽量控制到了最小。但俞白似是仍被他扰到,眉心折起一道山岳,平缓的呼x1也略略粗重些许,似是有些不耐。

        沈墨一直分神注意着对方的动静,此番更是动都不敢动,过了半晌才轻轻地抬步挪了一寸。

        但对方这次却发出了一点儿极细微的哼声。

        沈墨不由有些无语凝噎,他都这么轻了俞白还是被他吵到了吗?

        ……还是俞白实际上是在说梦呓?

        没成想心底刚划过这么一个念头,对方发出的声音便大了一些。

        这回便清晰得多,但只是一个单音,听不出说的是什么。

        沈墨怔了一下不由乐了,真是未想到他这样的人竟也会说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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