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总裁笑起来的时候，还是感觉很好说话的。
没想到总裁的好心情来得也快，去的也快。
总裁的好心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下滑的来着？
女秘书一边往外走，一边在脑中进行回忆。
好像是在电话挂断之后，总裁脸上的笑意就开始减少了？
一直到最后，他脸上的表情彻底恢复成了平时不苟言笑的模样。
……
第四更2k+
【八千了，本来还想写点的，但实在是困得不行了，睡醒再接着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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