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还是你的亲孙女儿,他的亲堂妹呢!”陆文钦指着陆必富说。他的心里只觉得后怕,若那银耳汤真倒进婴儿扯里烫到了蓁蓁,蓁蓁可能真会像惠儿说的那样丢了命。

        陆父跺着脚说:“必富他小不懂事儿。”

        沈婉冷声道:“都懂的替父报仇了,我看他也挺懂事儿的了。”

        陆父:“你堂堂将军夫人,难不成要跟一个孩子计较?”

        “我又凭什么不跟他就计较?”沈婉反问,“你瞧瞧他看可有半分觉得自己错了的样子。”

        众人看向了陆必富,只见他扬着下巴,脸无悔色,更无半点儿知错了的样子。

        “必富快点跪下给宋夫人磕头赔罪,”陆父按着孙儿的肩膀想让他跪下。

        “我不!”陆必富甩开了爷爷的手,他为父报仇没有错,也没有真的烫到人凭啥要磕头赔罪?

        “你这孩子……”陆父轻轻的拍了他一下。

        “报官吧!”陆文钦说。

        整个正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陆文钦。有人觉得,这陆必富虽然有错,但终究还是个孩子,也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报官似乎有些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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