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泽脚跟一转,头也不回的自己出了永德殿。
旁边弟子门生来来回回,尧泽经过时,随手拿了绿豆糕,一边到处看一边听到其他人手上做事,嘴上聊天没停。
“喂!左边一点,好就这样。”
“欸,你说那寒山又破又烂,为什麽那个家伙会被派去那?”
“嘿嘿他呀!来没几天,在围猎场救了一庐山冯门的代表,哈,说是救,洪宗主自己修为可高了,他y要为庐山冯门强出头,挡下洪宗主劈来的剑,结果受伤,几日前派去水云观守钟,你把这些灯笼拿出去门边挂。”
“洪宗主人是严谨了点,怎麽出手这麽没轻没重?”
“你是新来的,所以没法跟去,我跟所有仙门百家的公子都看到,那个蠢宿是被自己的剑砍伤,他要去挡洪宗主的剑,结果挡不住,剑锋一偏划伤自己的手臂,打不过还要y扛,居然有这种修仙人,这年头什麽奇葩都有,喂,这杯子怎麽这麽脏?全撤了重洗!”
“不是吧!看他长的还不错,人也挺温和的,居然这麽蠢。”
水云宗主殿旁,一群弟子拿着瓜果祭品供奉在金阕帝君的供桌上,不时聊着这个月新进临时工“蠢宿”,语气中带着嘲笑跟轻视。
寒山水云观的高墙外,後山坡上,可以俯看到天江缓慢的流淌,天光洒在水面上,树下一名青年漫步而行,他长的温和儒雅,一袭洗旧的白道袍,嘴角一抹淡淡的笑意,步伐如踏浮云,气质清淡如水墨中远山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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