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不知道咋开口哇……
正当我纠结之际,他居然就势伸手捧住我的脸,将我颊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这家伙!
想必是感受到了自我处传递至其掌心的微烫,某人好似十分受用,室内的威压登时松动了不少。
正当我准备发表抗议的时,他开口了。
“只是近来北疆有些小SaO乱罢了,不必担心。”声音难得温和缱绻起来。
虽面对着我,这话却是说给身后人听的。
我挣扎了一下,他便识趣地将我松开了。
但我总觉得以这货的一贯作风,这回这么轻易放手怕不是仗着日子还长,觉着以后有的是机会独处才故意摆出一副不与我为难的姿态,分明是有恃无恐。
妈耶!还是把跑路计划早点提上日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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