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时代而言,我更是个初来乍到仅通过他人的口述或者记载了解到一点皮毛的外乡人。佛教里的一些法理机辩我只能算是道听途说过,大多数根本看不懂,就算看懂的部分Ga0不好理解也是错的。没有信仰做根基,任他阐释得有多玄妙,对我而言也不会产生多大的触动。说到底,这场法会我一开始就是抱着一种局外人的心态来的,所以才能在旁人都正襟危坐仔细聆听时心安理得地大啖糕饼。
可……我现在是怎么了?
忽然耳边传来一句话——
“讲经需适以人时,因势利导,方能直扣心弦。”
我顿时悚然,惊出一身冷汗,忙望向声音的主人。
“有什么想说的,待会后自己去问罢。”
他的目光从子珏身上挪回,眉头已然松弛。我有些愣愣地看着他,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住我的手以示安抚。
这一次,我没有选择cH0U开。
“……又闻招魂有美酒,为我浇酒祝东流。
殇为魂兮,可以归还故乡些;沙场地无人兮,尔独不可以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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